第 190 章

第190章 楚云舟被贬

锦鲤福宝三岁半,带飞爹爹当皇帝 · 听荷

话说,孙皇后正在榻上静养,忽然贴身宫女腊梅来报。

“娘娘,王公公传旨来了。”

一听王长海来了,孙皇后心里咯噔一下子。

自家儿子被关,父兄被抓。就连自己生病,皇上都不肯过来。

现在王长海过来宣旨,恐怕没有好事。

孙皇后被扶着起床,整了整仪容,然后来到了前面殿中。

一见孙皇后出来了,王长海立即大声说道:“孙皇后接旨。”

孙皇后立马跪在地上。

“臣妾接旨。”

王长海看都没看孙皇后,打开圣旨开始大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现已查清,孙太傅和孙定山父子居心叵测。为助太子楚云舟上位,屡次残害朕的皇长子齐王楚云澈。朕心甚怒,处以孙定山死罪,三日后处斩。孙太傅及孙府众人流放漠北,永世不得还。”

“孙皇后出身孙府,受其影响,心亦不净。而且小肚鸡肠,难当皇后之大任。其子云舟心肠歹毒,乃孙皇后母德有亏之故。”

“为正朝纲,今日朕褫夺孙尚荣皇后之位,贬为荣嫔。打入冷宫,以思己过。”

“钦此。”

王长海读完圣旨,孙尚荣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儿子被关,兄长被杀,父亲和整个孙府的人被流放漠北,永世不得回京。自己还贬后为嫔,打入冷宫。

我的老天爷呀,这都叫什么事啊?这不是硬生生地断了人的活路吗?

孙尚荣又气又恨,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王长海来到她面前,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圣旨。

“荣嫔,接旨吧。”

孙尚荣咬着牙跪好,高举双手接过圣旨。

“臣妾,谢主隆恩。”

“既然接了圣旨,荣嫔,现在就收拾一下,动身前往冷宫吧。时候不早了,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

“好。”

在腊梅和周嬷嬷的搀扶下,孙尚荣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开始收拾。

宫女们翻箱倒柜,东翻西找。昔日宁静的凤仪宫,瞬间兵荒马乱地乱成了一团。

王长海看了,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荣嫔娘娘,奴才来的时候皇上说了。让您到冷宫是去面壁思过的,不是要您享受的,简单带几身随身的衣物就行了。奴才看时间差不多了,您还是赶紧动身吧。”

孙尚荣心里那个气呀,偏偏自己现在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王长海,你个狗东西,你可真是狗眼看人低呀!

你别看本宫现在落了准,等本宫重获荣耀的时候,一定要你好看!

王长海,你给本宫等着!

于是孙尚荣让人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带着腊梅和周嬷嬷,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凤仪宫,直奔后宫嫔妃特别憎恨的冷宫而去。

等她来到冷宫,看着满院的荒芜,以及破破烂烂四处透风的门窗,还有屋内极其简单的陈设之后,整个人欲哭无泪。

孙尚荣眼望着宗人府的方向,两只眼睛慢慢红了。

云舟,你舅舅和外祖父遭了难,娘也被关在冷宫里。

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娘救出去,还要给你舅舅和外祖父报仇啊。

孙尚荣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儿子身上,却不知楚云舟现在的处境,也没比她好多少。

无一例外,他也收到了建宁帝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的嫡子,楚云舟虽贵为太子。但其心歹毒,残害手足,实难当储君之位。朕今日褫夺他太子封号,贬为闲郡王,并罚俸一年,在宗人府面壁思过。钦此。”

待前来传旨的小春子一走,楚云舟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伸手把桌子上的茶盏扫了下去。

茶水混着打碎的茶盏碎块,很快弄了满地。

柳泊青示意小福子细心打扫,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殿下,请保重身体。”

楚云舟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他双目血红,面目狰狞,看上去十分可怕。

“殿下?我还算哪门子殿下?父皇把我一撸到底,不但太子之位没了,就连正经王爷的称号都没给。”

“闲郡王。哈哈哈哈,闲郡主!柳泊青,你听听,父皇封我为闲郡王。哈哈哈,一个闲字,这是摆明了要让我无所事事啊。”

“可是为什么?我是中宫嫡子,是太子啊!父皇为什么这样对我?柳泊青,你说,父皇为什么这样对我?”

看着几近疯狂的楚云舟,柳泊青心里非常难过。

但是楚云舟的这种状态,只能以棒喝让他冷静了。

于是他一咬牙,一跺脚,决定把事情和盘端出。

“殿下,其实……其实今天凤仪宫和太傅府都传来了坏消息。”

楚云舟一愣,伸手抓住了柳泊青的衣襟。

“你说什么?母后和外祖父他们出事了?”

“是。属下听说皇后娘娘被褫夺了皇后封号,贬为荣嫔。还被打入冷宫,面壁思过。”

“殿下的舅父孙大人被判处死刑,三日后问斩。孙太傅及太傅府的所有家人也将在三日后流放漠北,永世不得回京。”

楚云舟只觉“嗡”地一下子,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头重脚轻,身子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后倒。

柳泊青眼疾手快,一把把楚云舟抱住,然后放到了床榻上。

“殿下,你怎么样?”

楚云舟双拳紧攥,两行热泪缓缓流出。

“是我,是我,都是我,是我害了他们啊。”

“母后一直华衣美食,高高在上。我无法想象,母后到了冷宫之后,可怎样挨过这苦寒的冬日?”

“还有舅舅,他是被我连累了呀。舅舅若因我丢了性命,日后九泉之下,我有何脸面再见他?”

“外祖父和外祖母已经老了,却要被流放到漠北那个苦寒之地。且不说漠北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就这一路之上,恐怕他们都无法捱下去。”

“柳泊青,你说,我楚云舟是不是特别没用?我是不是一个废人?啊?你说,你说呀!”

见楚云舟如此伤感,柳泊青的眼圈子也红了。

“殿下,你别这样想。你振作一点,咱们以后还有机会。”

“都被踩到尘埃里了,还有机会吗?”

“殿下,会有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慢慢运作,以后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听了柳泊青的话,楚云舟的眼睛里重新焕发了光彩。从床上坐起来,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窗外。

“没错,越王勾践能卧薪尝胆,西汉韩信能受胯下之辱。我楚云舟,为何不能学会隐忍?隐而不发,等待时机?”

见自家主子重新焕发了斗志,柳泊青心中欣喜异常,赶紧双手抱拳表忠心。

“殿下,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有机会逆风翻盘。属下愿追随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咱们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