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4 章

第294章 生理性的喜欢是致命的

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 星星向荣

赵父马上慌张问,“青芜,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拒绝呢?你们是吵架了吗?斯安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伯父,伯父替你出气。”

许青芜抱歉摇头,“不是,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个人的原因,赵总很好,他无可挑剔。”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他的求婚?你们、你们不会分手了吧?”

谢兰茵是真的慌了。

她这不近女色的儿子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若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他这辈子真的要当和尚了。

知子莫若母,谢兰茵有强烈的预感,她儿子只会在许青芜这一棵树上吊死。

许青芜低头沉默不语。

看她的模样像是默认了,赵母的天一下子塌了,无措抓着青芜的手询问,“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分手啊?那分手总要有个理由?是不是……”

“行了。”

将许青芜的为难看进了眼里,赵奶奶起身制止了媳妇的追问。

“她今天来是向我请教的,不是来和你们谈婚论嫁的,别的事以后再说,青芜走,我们调香去。”

将许青芜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

*****

深夜。

赵斯安和郑勋又聚在一起喝酒。

会所包厢的音乐低缓,赵斯安半倚沙发,眼尾染上淡淡的酒红。

郑勋盯着他破碎的模样,心疼问一句,“还没重修旧好呢?”

赵斯安颓废哼一声,“重修旧好?她和别人重修旧好了。”

郑勋无可奈何,“那不行你就换个人爱爱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凭哥们你这条件,天仙都愿为你下凡。”

换个人爱爱?

很久以前他好像也说过一样的话。

以前体会不到,现在才深切体会,换个人爱爱有多难……

女人可以随便找,但想碰的女人却只有她。

“我这辈子是栽她手里了。”

他自我解嘲哼笑。

郑勋不理解,“不至于吧兄弟?这整得你跟个情种似的,还至死不渝了?你要是这样,那活该被女人拿捏。”

“你体会过什么叫生理性喜欢吗?”

赵斯安低垂眼睑,半隐在光影里的侧脸轮廓尽显怅然,“对一个人生理性的喜欢是致命的,哪怕你的心不爱她了,可你的身体还是会想她想得要命。

而如果你的心也爱她,身体也爱她,那你更会生不如死,你体会过那种在凌晨两点醒来时,想一个人想得发疯的感觉吗?”

郑勋:“……”

他没有体会过,他也不想体会。

赵斯安酒意翻涌上来,心底反复缠绕着许青芜的身影。

思念像细密的网牢牢裹住他,可想起两人之间的隔阂与疏远,又生出几分不甘的恨意。

爱与恨搅在一起,拉扯得人心头发闷,他抬杯,仰头饮尽杯中烈酒。

薄唇沾了一点酒液,喉咙发苦,只静静望着杯中晃动的酒影,不再说话。

桌边手机突兀奏响,阻断了他的思绪。

瞥见是母亲的来电,醉意慵懒接听,“喂?”

“你现在给我回家里来睡,记住,这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要是明早我没看到你,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啪,不给儿子开口的机会。

谢兰茵直接将电话挂了。

赵斯安懵了两秒,颓废一笑,摇摇晃晃起身,郑勋忙问,“怎么了?”

“我妈让我回老宅里去睡。”

郑勋诧异,“现在都凌晨两点了,还让你回去?”

“凌晨两点正是想她想的发疯的时候,我那个家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逃离一下也好。”

赵斯安苦涩说完,扬长而去……

****

许青芜没想到自己和花香奶奶调起香来就废寝忘食。

竟不知不觉调到了凌晨。

还是赵母过来提醒两人太晚了,先去休息,明早再继续调。

一瓶香水正常的醇化熟成时间周期是三十天,如今她要在24小时内完成,可想而知进度有多赶。

幸好有花香奶奶协助指导,教她用油脂浸香古法提取,她才得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一大半工序。

正好白兰花精油晚上也需要蒸馏一下。

许青芜感激对花香奶奶道,“奶奶,今天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收尾。”

赵母一听瞪眼,“回什么回?现在都几点了,你晚上就在这睡,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跑来跑去多麻烦。”

花香奶奶也劝道,“是啊,就在这里睡吧,熬了这么久,人已经很疲惫,开车不安全。”

许青芜的确是很累了,考虑到肚子里的宝宝。

便也没再坚持。

赵母将她带到了楼上一间房间,灯一亮起,看到屋里的陈设,许青芜惊慌就要往外退,“伯母,我睡……”

“你就睡斯安的房间,反正他晚上也不会回来,客房好久没人睡了,那被子都发霉了。”

许青芜面有难色。

赵母直接撂下一句,“快睡吧,我困不行了,我要去睡了,晚安。”

说完,直接把房门给带上了。

许青芜待在赵斯安的房间里,瞬间心里百味杂陈。

可能他不经常回老宅里来,可这房间里还是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在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她走到卫生间去洗澡。

片刻后,穿了一件赵斯安的衬衫出来。

她没有换洗衣服,只能先借穿他的。

再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独属于他的气息顷刻溢满鼻腔。

这味道让她无比安心与踏实。

就在她昏昏沉沉即将入睡时,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汽车驶入的声音。

一个激灵起身,她懵了两秒,光脚奔下地跑向窗边,探头朝下一望,月光下,那六个八的车牌号醒目印入眼帘。

大脑短暂宕机,怎么也没想到,赵斯安这半夜三更的回来了……

她一时伫在原地不知所措,自己这副模样待在他房间里,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没地方可以逃,这时候出去铁定和他撞个正着。

惊慌失措之下,赶紧把睡乱的床铺整理好恢复原样,又快速把自己的衣服一股脑抱进怀里,一头扎进了唯一可以藏身的衣柜里。

只待赵斯安去洗澡时再偷摸溜走。

赵斯安揣着七分酒意踏进房间,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下,西装脱下。

最后又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白衬衫从肩头滑落,顺着手臂坠落在地,完整露出他的上半身。

薄光落在肌肤上,衬出清晰的腰线。

几道淡淡的肌肉纹路从胸口一路向下,收敛进黑色裤腰。

衣柜里有一道极浅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动向。

就在许青芜以为按照赵斯安以往的习惯,会先去浴室里洗澡时。

他却突然挪动步伐,朝衣柜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