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0 章

第280章 赵斯安要拆开礼物

寡婚三年我改嫁大佬,渣前夫悔进ICU · 星星向荣

“生日快乐。”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向男人挤出了一抹酸涩的笑容。

赵斯安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俯在她耳边说,“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一天吗?我答应你的,会在这天给你一个惊喜。”

他的目光望向一旁台桌上的一只锦盒,那里面装着他为她用心订制的戒指。

伸手就要拿过来,似乎已经洞悉了他的目的,许青芜垂眸逼退了眼中的雾气,将他伸出去的手又抓了回来。

“赵斯安,我们分手吧。”

平地一声惊雷。

赵斯安瞳孔瞬间地震,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把捏住许青芜的肩膀,凝肃质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

许青芜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心在滴血,眼眶热得发烫,但她拼命地忍着。

赵斯安僵在原地。

脑海里猛然间想起来那晚她说得话,他向她索要生日惊喜,她说惊喜没有,可以给他一个惊吓。

伸手一把再将她拥进怀里,赵斯安低沉颤栗的声音涌进耳膜。

“许青芜,别再跟我开玩笑了,没有惊喜也可以,但我不想要惊吓。”

许青芜险些咬破了嘴唇。

她死死攥着自己的双拳,“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们到此结束了,珍重!”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斯安再次石化当场,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突然得他根本措手不及。

大脑僵滞了几秒,拔腿追了出去。

屋内的陈牧和郑勋等人,也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纷纷惊慌跟出去。

大厅顷刻只剩下骆云眠一个人。

她的目光一眼望到了大理石台面上放置的锦盒,径直走过去,拿起锦盒打开一看,璀璨的光芒瞬间映射的她瞳孔扭曲又嫉妒……

外面停车场。

许青芜走到车边,刚要拉开车门坐进去。

胳膊腕一把被赵斯安拽住。

他的一张俊脸紧绷愠怒,眸内充斥着费解和心痛,“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突然要分手是什么意思?杀人犯被砍头还有个理由,我赵斯安被甩就要这么稀里糊涂吗?”

许青芜用力闭上眼,逼退眼中潮湿。

再转回身时,强装镇定回应,“没有理由,就是不爱了,再走进围城,过个三两年,爱被消磨光,又开始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这样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我为什么要再去经历一次。”

决绝的话说完,甩开他的手,驱车离去。

赵斯安眼中盛满心痛。

陈牧慌张向他奔过来,“赵总……”

“去查一下许青芜怎么了,她不会莫名其妙突然说这番话,她一定有事瞒着我!”

……

许青芜麻木不仁将车子开回家。

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离婚证,惊喜地一遍遍确认。

抬头看到女儿回来,立刻欣喜地向她挥手,“青芜,妈拿到证了!”

许青芜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向她走过去。

在她身旁坐下,接过离婚证扫了一眼,再抬头时,她看到了母亲眼里的光。

“青芜,妈解脱了,妈从未想过这辈子还有解脱的一天,在许家忍气吞声二十年,我早就已经认命了,是你把妈从绝望的黑暗中拉了出来,让我接下来还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青芜,妈真的好开心……”

许青芜绷了一天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

她突然失声痛哭出声,“开心就好,开心好,真好……”

她哭得泣不成声。

何瑛只当女儿是喜极而泣。

伸手替她擦拭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妈知道你开心,开心我们就应该笑,怎么还哭成这样……”

许青芜缓缓抬起模糊的泪眼,隐忍望向母亲,“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何瑛一怔,木讷点点头,“嗯,你问。”

“我从小就能看出来,你和许锦生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可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何瑛没想到女儿会问这个问题,眼中掠过一道惊慌,低头两只手无措绞在一起,“那个年代没有感情结婚的很多,觉得合适就嫁了。”

“如果我父亲盛明修那时候没有死,你会和他修成正果吧?”

何瑛眼中的惊惧更甚。

指甲也掐进了掌心,脸色一寸寸褪去血色,“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你也不要问了。”

“传言我父亲是在西泠大桥跳江身亡,妈,真的是这样吗?他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又是否知道你怀了他的骨肉?”

何瑛瞳孔倏然睁大,脸色也在一瞬间灰白如纸,她颤抖起身,嘴唇哆嗦,“让你不要问了没听到吗?人都已经死了你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就非要把我的伤口再扒出来,重新撕开,变得血淋淋的让我痛不欲生你才满意是不是?”

看到母亲这般激烈的反应,许青芜颓废一笑闭上了眼。

有些答案已经不需要去验证。

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何不让她与盛家相认,为何对盛家谈虎色变,敬而远之……

因为她怕盛家知道她的存在,再顺藤摸瓜查出了当年因为她的过失而导致盛明修意外身亡。

这应该也是她夜不能寐的原因。

这么些年她一定也活在深深的痛苦与自责中。

吸了吸鼻子,许青芜消化了一下心中的悲痛,站起身道,“好了妈,我不问了,我跟你说个事。”

何瑛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下来,“什么事?”

许青芜将医院审核片子时发现了问题一事说了出来。

但隐瞒了真实病情,只说结节位置不太好,以防恶变,要尽快切除。

何瑛显然很无措,“要做手术?还要去美国做?”

“对,是个小手术,但因为结节的位置特殊,距离血管太近,国内的医生我信不过,美国那边技术更完善,所以我便约了那边的医生。”

“明天就要去吗?”

“对,明天就去!”

……

暗影会所。

赵斯安斜倚在宽大真皮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酒。

包厢的暖调灯半掩着他的轮廓,俊美深邃的五官在昏光里更显立体。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眉眼压着沉沉的戾气,整张脸写满不悦。

包厢门嘎吱一推,郑勋走了进来。

到了他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杯子,“好了,借酒浇愁愁更愁,来,说件让你开心的事。”

“什么事?”

赵斯安烦躁将衬衫的两颗扣子扯开。

“咚——看看这是什么?”

郑勋手里变魔法似的变出一个精美礼盒。

赵斯安蹙眉,“什么东西?”

“你女朋友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说巧不巧,我去停车场开车时,一名环卫工拿着这个礼盒找上我,说是刚刚那位小姐丢的,看到你俩在吵架,就没敢上前问,询问我还要不要了,那我自然得给你拿回来呀。”

赵斯安眼中一亮。

郑勋催促他,“快拆开看看吧,她既然还带了礼物来给你,说明心里是有你的,肯定临时出了什么变故,才会突然翻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