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

《《囚蝶》》雷雨夜的蝴蝶復燃(1)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車子終於駛上山頂竹林深處的隱秘山道,雨勢漸歇,夜風裹挾著濕潤的泥土與松針氣息,勞斯萊斯幻影的輪胎悄無聲息地停在陸宅那扇極簡卻沉重的黑鐵大門前。

言哲還未來得及下車開門,後座的兩人已如磁石相吸般推開車門,陸時宴一手緊扣沈蔓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兩人的唇舌仍舊深深交纏,絲毫不肯分開。

沈蔓的呼吸早已零亂,她纖細的手臂環住他寬闊的脖頸,指尖嵌入他深褐色的髮絲。

思念、痛楚與壓抑,在這一刻化作無法抑制的火焰,將兩人徹底吞沒。

陸時宴低沉地喘息著,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将她帶進玄關,那扇厚重的門板在身後重重合上,發出沉悶的回響。

他再也無法忍耐,將她整個人壓在冰冷的黑灰色混凝土牆上。

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的纖弱,挺拔的壓迫感讓空氣都變得稀薄。

沈蔓的後背貼著牆面,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內雙丹鳳眼水光潋灩,帶著五年未曾被觸碰過的脆弱與渴望,定定望著他。

「蔓蔓……」陸時宴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他低頭再度狠狠吻住她,舌尖掠過她古典的唇瓣,汲取著那熟悉到讓他顫抖的甜美。

吻得太急太深,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他的大手順著她被雨水打濕的裙擺向上滑去,毫不猶豫地扯下那層薄薄的底褲,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玄關顯得格外清晰。

沈蔓輕輕顫抖,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腿根無意識地夾緊。他的手指先是試探地撫過她早已濕潤的柔軟,感受到那緊致與灼熱。

陸時宴的額頭抵著她的,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瘋狂與愧疚。 「蔓蔓...我想要妳...」他低喃,聲音裡帶著隱忍的痛苦。

下一瞬,他解開自己的西裝褲,堅硬滾燙的慾望抵住她濕滑的入口,緩緩卻堅定地推進。那一寸寸的撐開,讓沈蔓的指尖猛地收緊。

她的身體對這熟悉卻又陌生的入侵產生了強烈的反應。甬道緊窄得幾乎要將他夾斷,每推進一分,她都忍不住發出破碎的輕吟。

「時宴……啊……」 那聲帶著鼻音的呼喚,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

陸時宴本想再溫柔一些,再給她適應的時間,可隱忍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

一發不可收拾。 「蔓蔓……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話音落下,他猛地挺腰,粗長的慾望整根沒入她最深處。

「啊哈……」沈蔓的背脊弓起,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陸時宴開始劇烈地衝撞,每一次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得離開地面。那力道狂野而深沉,像要把所有的思念、悔恨與占有欲,全部揉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臀,讓她完全無法逃離,只能承受他如暴風雨般的撞擊。

沈蔓的眼角泛起淚光,卻不是疼痛,而是久別重逢後那種被徹底填滿的震撼與快感。

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近乎毀滅性的力道,粗硬的頂端一次次撞擊在她最敏感的深處,讓她體內的蜜汁不斷溢出,順著交合處滑落,沾濕了兩人緊貼的大腿。

陸時宴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含住她白皙的頸側,牙齒輕輕啃咬,舌尖舔舐著她細瓷般的冷白皮膚。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汗水與雨水的氣息混雜在一起,空氣裡瀰漫著情慾的甜膩。

沈蔓的雙腿發軟,只能靠他強壯的手臂支撐,她輕輕啜泣著,卻主動纏上他的腰,迎合他更深的進入。

「時宴……嗯……」 他聽見她細碎的呻吟,理智徹底崩塌。

抱起她纖細的身體,沈蔓的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兩人依舊深深吻著,從玄關一路吻到寬敞的客廳。

陸時宴的步伐急切卻穩健,每走一步,下身仍舊在她體內淺淺抽動,惹得她不斷輕顫。

客廳裡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映照在純黑色的真皮沙發與冰冷石材上。他們的吻從未中斷,舌尖糾纏,唇瓣相磨,彷彿要將對方徹底吞噬。

陸時宴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扯開自己襯衫的扣子,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格外刺耳。

沈蔓也顫抖著手指,幫他脫去西裝外套與襯衫,指尖掠過他結實的胸肌與腹部,那五年來鍛鍊得更加完美的身材,讓她心跳幾乎停滯。

他們像好萊塢電影裡最激烈的情慾場面,一路跌撞著往樓上主臥而去。

衣服沿途散落——她的裙子被他一把扯到腰間,他的皮帶與長褲在樓梯口被踢開。

沈蔓的喘息越來越急,她埋在他頸窩,輕輕咬住他的肩頭,感受他每一次抬階時慾望在體內的頂撞,那種又痛又麻又極致快慰的感覺,讓她眼裡的水光越來越盛。

推開主臥那扇沉重的門,裡面是極致的黑灰白冷調,唯獨那張巨大的床鋪著柔軟的羊絨床品。

陸時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她壓上床面,高大的身軀覆蓋下來,重新將她的雙腿大幅分開,壓向她的胸前,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低頭,深深凝視她已被自己弄得濕潤狼藉的花穴,然後挺身再次整根沒入。這一次的角度更加深入,幾乎要頂到子宮。沈蔓仰起頸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陸時宴開始瘋狂地衝撞,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頂端,再狠狠整根貫穿。床面劇烈搖晃,撞擊的聲響與兩人交纏的喘息充滿整個房間。

起初沈蔓還有些無法適應那狂暴的力道,她細白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淚水從眼角滑落。

但漸漸地,她開始主動抬起腰肢迎合,纖細的腰肢扭動著,雙腿勾住他的窄腰,腳跟抵在他緊實的臀部,催促他更深、更猛。

「蔓蔓……妳真美…」陸時宴的聲音低啞,額頭抵著她的,汗水從他凌厲的下顎滴落,落在她白皙的胸口。

他的一隻手捏住她飽滿的乳房,拇指揉弄著早已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扣緊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淫靡的水聲,她的蜜汁被帶出,又被狠狠頂回去。

「啊…時宴……」沈蔓的內壁開始痙攣般收縮,緊緊裹住他粗長的慾望,像是要將他永遠留住。

陸時宴的動作越來越失控,他像一頭終於脫離牢籠的野獸,將所有的思念與瘋狂的占有欲,全部宣洩在她身體裡。

他時而深而緩慢,時而急而猛烈,變換著角度撞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沈蔓的呻吟越來越碎,她勾著他的脖子,唇瓣貼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他的名字,像是一種最深沉的呼喚。

陸時宴的眼眸赤紅,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舌尖與她交纏,腰部卻一刻不停地衝刺。

那根粗硬的慾望在她的甬道裡反覆抽送,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沾濕了床單。

他一下下拍打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陸時宴一次次將她送上高峰,又在她顫抖著收縮時繼續衝刺。

空虛、折磨、只能在夢裡擁抱的女人,如今真真切切地在他身下承歡。

他無法停下,也不想停下。

他將她的雙腿壓得更開,讓自己能更深地嵌入。

沈蔓的眼裡只剩下他那張帶著北國冷峻卻燃燒著瘋狂的俊臉,她的身體徹底軟成一灘春水,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將所有的愛與慾,都化作這永無止盡的撞擊。

陸時宴的喘息越來越沉重,他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碎、吞沒、永遠禁錮在這張床上。

兩人的汗水交融,唇舌交纏,身體緊密相貼,再也分不清彼此。

這一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