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深夜驚魂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深夜兩點,暴雨如狂獸般瘋狂砸在鐵皮屋頂上,發出連綿不絕的轟鳴,仿佛要將這間簡陋的旅館徹底吞沒。
窗外,海浪翻滾著幾米高的巨浪,拍打在礁石上,雷聲與雨聲交織成一片絕望的交響。沈蔓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全身冷汗涔涔,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砰!砰!砰!」
「開門!裡面的小妞,開門啊!老闆說妳在找工作是不是?跟哥哥們過來,哥幾個人今晚就給妳安排個最舒服的工作,保證妳賺得比洗碗多十倍!」
門外傳來幾個在地混混粗魯、黏膩的調笑聲,夾雜著濃烈的酒氣與下流的髒話。老舊的木門在劇烈的撞擊下劇烈搖晃,門框上的灰塵劈哩啪啦地往下掉。
沈蔓瞬間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她發瘋似的從床上跳起,赤足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穿著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襯衫,雙手死死抵住門板,纖細的身子全力壓上去。那雙內雙丹鳳眼裡盈滿了極致的驚恐與絕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夢中的淚痕。
「你們是誰?!走開!再不走我立刻報警了!」沈蔓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沙啞顫抖,她死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聽起來更堅定一些。
可那聲音在暴雨中顯得如此微弱,像一隻受傷的幼鳥在呼救。 門外傳來幾個男人低沉而黏膩的笑聲,夾雜著濃烈的酒氣與海風的鹹濕。
「報警?哈哈哈!小妞,在老子的地盤,妳叫破喉嚨也沒人會理妳!」為首的色鬼地痞一腳狠狠踹在木門上,發出「框當」一聲巨響,「一個外地來無依無靠的落難貨,少在哥哥面前裝清高!開門!今晚哥幾個非把你弄上床玩玩不可!」
「咔嚓——」
老舊的木質門鎖在暴力的踹擊下,終於發出了一聲絕望的脆裂聲。
其中一個粗壯的男人一腳狠狠踹在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整個門框都震動起來。老舊的木質門鎖不堪重負,發出「咔嚓」一聲脆裂的哀鳴。
沈蔓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她死死抵住門,雙腿發軟,卻仍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門縫在暴力下逐漸裂開,一隻佈滿刺青、粗糙骯髒的大手猛地伸進來,帶著強烈的控制慾,徑直朝她濕透的白襯衫領口抓去。指尖擦過她精緻的鎖骨,那冰冷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
「不要——!」沈蔓尖叫一聲,本能地往後退,卻被那隻手一把抓住領口。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她的白襯衫從領口到胸前瞬間被撕開一大片,精美的蝴蝶鎖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雪白細瓷般的肌膚在冷風中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對飽滿而形狀完美的胸部在殘破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男人們趁勢用力踹開已然鬆動的門板,三四個身影凶狠地湧進狹小的房間。
酒氣與汗臭瞬間充滿空間。他們將沈蔓逼到牆角,她死死抓著行李箱當作最後的屏障,卻被其中一人一把奪走扔到一旁。另一人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在冰冷泛黑的牆壁上。
「放開我!求求你們……走開!」沈蔓拚命掙扎,纖長優美的天鵝頸在扭動中顯露出脆弱的弧度。她那雙丹鳳眼裡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模糊了視線。
曾經在沈家大宅裡被精心呵護的黑天鵝,此刻卻像折翼的蝴蝶,在暴雨肆虐的漁村小屋裡瑟瑟發抖。 為首的男人咧嘴笑著,伸手粗暴地繼續撕扯她本就破損的襯衫。
布料在指間碎裂的聲音格外清晰,「撕拉、撕拉」,上衣徹底被扯成碎片,掉落在髒污的地板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內衣勉強遮掩著她曼妙的身軀。
那雙飽滿的乳峰在掙扎中晃動,粉嫩的頂端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男人毫不憐惜地伸出粗糙的大掌,直接覆蓋上去,用力揉捏起來。
「嗯……你的皮膚真滑,真白……這麼好的身子,藏在這裡洗碗太浪費了。」男人低聲喘息著,手指用力按壓那柔軟豐盈的觸感,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變換著形狀。
他另一隻手則沿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下滑,掌心粗糙的繭子刮過她光滑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與異樣的戰慄。 沈蔓全身劇烈顫抖,眼淚不停滑落。
她試圖用手臂護住胸前,卻被另一個男人抓住手腕高高舉起,按在牆上動彈不得。「不要碰我……求求你們停手……我什麼都沒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江南煙雨般的清冷嗓音此刻碎成一片絕望。
男人直接扯掉最後的阻礙,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完全彈跳出來。他用掌心包裹住,用力搓揉、擠壓,指尖還惡意地捏弄著頂端的粉嫩,來回捻轉。
另一人則蹲下身子,雙手沿著她修長的腿向上游走,隔著薄薄的長褲用力按壓她的大腿內側,掌心炙熱而粗暴,似乎隨時要進一步侵犯。
「陸時宴……救我……」沈蔓在大腦一片空白的極致恐懼中,下意識哭喊出那個名字。那個曾經在沈家大宅的書房裡,用深琥珀色眼睛凝視她的少年。
那個如今已化身北國暴君的男人。
此刻,她只能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帶著破碎的哭音一遍遍低喃,「放開我……不要……」 她的哭喊非但沒有讓男人們停手,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
其中一人喘著粗氣,將臉湊近她精緻的鵝蛋臉,熱氣噴在她耳邊:「哭吧,叫吧,越哭越好聽……你的腰這麼細,胸這麼軟,我們會好好疼你的……」他的手再次用力揉捏她的乳峰,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留下道道紅痕。
另一隻手則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沿著腰線向下探索,花叢被粗暴地撫摸、按壓,讓沈蔓的雙腿幾乎站不住。
暴雨更加瘋狂地砸下來,雷聲震耳。
沈蔓被三人圍在牆角,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碎不堪,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粗魯的紅痕與指印。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哭得紅腫,水光盈盈中滿是絕望與破碎的尊嚴。他們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揉捏、玩弄,每一次觸碰都像火在燒,每一次用力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嗚咽。
曾經在璀璨集團總部俯瞰城市的東方黑天鵝,如今卻在這東北角小漁村的破舊旅館裡,被命運逼到窒息的深淵邊緣。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豐盈在男人們的掌心變形。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砸落,她的身子在粗暴的玩弄中微微抽搐,卻仍倔強地挺直著那道被世家嚴苛訓練出的筆直背脊。
「不要……停手……我求求你們……」沈蔓的聲音已然微弱得幾乎聽不清,她的身體在極度的恐懼與異樣的刺激中顫抖不止。那雙曾經塗抹桃粉色唇蜜的M型菱角唇,如今蒼白無色,只剩破碎的喘息與低低的哭求。
男人們的笑聲與喘息在狹小房間裡迴盪,他們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移、擠壓、探索。
雷雨在窗外瘋狂肆虐,海浪掀起幾米高的巨浪,彷彿要將這間骯髒的旅館徹底淹沒。沈蔓被三個粗壯的男人圍繞著,退到了冰冷泛黑的牆角,房間內的獰笑聲越來越大,她隱姓埋名逃離了北城,卻在這個陌生的黑夜裡,被命運逼向了另一個最為絕望、也最為窒息的深淵邊緣……